蔷薇花开的好时节,今年的蔷薇甜酱自是不够,叶寒琢磨着该用何物去填饱青川和阿笙这对父子嗜甜的嘴。目光移至前方不远处一池青荷碧田里淡绯色的水芙蓉开得正盛,椭圆半凹的轻浅粉瓣优美轻轻绽开着,若女子柔嫩无骨的柔荑半张着伸出,好似在等着自己那位心心念念的意中人伸手将之握住。
叶寒想着用这一池芙蓉做点荷花甜酱也不错,在严寒俱白无颜色的冬日,有这么一味夏日轻红可驱走冬日了无趣,也不失为一种乐趣。一池荷花,一半做甜酱就已足够,另一半叶寒想试下用来酿制几坛荷花酒。以前在云州时自己酿造的梨花白还埋在那颗老梨树下,也不知滋味可有了岁月醇香,能否醉人一宿无梦,过了这么多年,她忍不住跃跃欲试。至于那一田青荷摇曳,叶寒也不准备放过,至于是做酱入菜还是风干做茶,这她还真拿不准,她得多问下秋实那个吃货小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