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感觉其中蹊跷颇多,隐有危意。
青川轻笑摇头,不认可陆知这一猜想,“耶律平比谁都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千辛万苦将自己隐藏在深山老林中,不就是不想让人发现他的行踪吗,他又怎会主动挑衅自取灭亡?再说,他从始到终以面具遮脸,估计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从他一声大喊中已猜出了他是何人。”
回想方才陆知描述的打劫过程,青川不难猜到,“你不是说劫匪最初的目的是留下马车和马车中的人以换赎金?我猜想耶律平的真实目的应是劫持本王的妻儿,借此来要挟我,而你一家只是误作了本王一家的挡箭牌,平白经历了一场无妄之灾。”
对此,青川对陆知心有抱歉,但又心生担忧,若是姐姐知道了自己一番好心将端王府马车借与江流画会让陆知一家遭来耶律平劫掠,恐怕她又要徒生自责,难受良久了。
经青川这么一提醒,陆知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小女跑出马车后,这群土匪便没了打劫的心思,转身离去,原来是弄错了人。”
青川无女,叶寒又喜欢女儿,连带着他对陆家的小丫头也有几分喜欢,赞赏道:“你这女儿是员福将,刀剑对阵都没吓着她,还帮你赶走了耶律平,救了你一命,看来你灭褚将军是后继有人了。”
陆知谦虚道:“将军谬赞了,小女年幼无知,不懂危险为何物,这才误打误撞解了耶律平之围,应是秦婆婆在天有灵保佑,不忍属下妻儿受难才冥冥之中救了属下一行人。”
听陆知说起妻儿,青川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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