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每日抄一遍《三字经》就是在惩罚阿笙,气阿笙不争气,对不对?”
叶寒轻拍着阿笙的小背脊,欣慰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也不知怎么了,或许是阿笙趴够了,突然从叶寒怀里爬起来坐好,小脸满是认真,还有不符合年纪的坚定,“娘亲,阿笙知道该怎么做了!”
然后就见阿笙站起身子跑到书案的另一边,将抄好的一沓《三字经》全都撕了,一张都没留,准备提笔重写。叶寒见状满是欣慰,也铺纸在案拿笔染墨,“娘陪你一起写。”
浅黄日晚垂暮落,夜来有星河,上弦月浅穿不透明窗入户来,落不下银霜满地照字明,唯有借明烛两盏映字读书,挥笔写字。
柳蝉不鸣池蛙早歇,已是夜深人静时,叶寒坐在暖阁内打着凉扇哄着刚躺下的阿笙睡觉,可阿笙刚重新抄完五遍《三字经》,又吃了些翠荷酥,小肚子还鼓鼓的,最是睡不着的时候,非赖在叶寒怀里小脑袋枕在她的腿上,要听她讲故事,叶寒瞧着时辰快至亥时,念着他明日还要早起习武,便没应允,“快睡吧,今日写了这么多字,不累吗?”
阿笙仰着小脸看着叶寒,摇了摇头,撒着娇,“阿笙不累,就是右手有些酸,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来。”
毕竟还是个三岁大的孩子,本该是嬉戏玩闹的年纪却早早与诗书习武为伴,叶寒说不出的心疼但亦是无奈,只能握着阿笙的小手替他揉揉。
阿笙倒是个忘性大的,写字写到酸痛的手还被叶寒揉着,就问着明日去一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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