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低头致歉,“……王妃好心,是娉婷太过急躁,是娉婷的错,还请王妃莫怪罪。”
少女思春时,何时不是春时,同为过来人叶寒又怎会怪她,只是嘱咐道:“朱老夫子那里我帮你瞒着,但你得答应我天黑之前必须回府。”
“谢谢叶姐姐!”
朱娉婷一时大喜,情不自禁喊道,常嬷嬷听后不妥,本想出言提醒这朱家小姐一二,可叶寒摆了摆手便算了,直到朱娉婷走后常嬷嬷才忍不住向叶寒和颜悦色“抱怨”道:“夫人,您方才是不是有点纵容朱家小姐了?”
“不就是喊了一声‘姐姐’,何必大惊小怪?”叶寒虽初听见时也有一些吃惊,但不似常嬷嬷有这么大的排斥。
常嬷嬷久居后宫,宫闱之间嫔妃争宠看得太多,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警觉起来,“并非老奴在人背后嚼舌根,只是这位朱家小姐太……”
话说一半,叶寒忍不住好奇,主动追问道:“太什么?”
“……没什么,可能真是老奴想多了。”常嬷嬷如常回道。
叶寒上午刚被花折梅弄得好奇心痒痒,现在常嬷嬷又来了这么一道,说话的人说一半藏一半,苦恼的却往往是听话的人。反正她也猜不出谜语,还不如跳出苦海,来个自我解脱,看时辰阿笙也快下学了,她也该去一贤堂接他回来了。
叶寒便带着秋实去了一贤堂,常嬷嬷站在合璧庭里看着叶寒离去的身影,思绪又不由自主回到了刚才两人时被她截断的对话上。
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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