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也快有五日未吃糖了,索性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手中蒲扇半信半疑递给了秋实,自己出门休息一会儿,让他们“敌军”胜利会师一次。
堂中安静,叶寒本想倒杯茶喝,却见本应在厢房休息的人却独自站在堂外廊下,正午时耀眼得过分的白光衬极了他那一身鲜红长衣,负手在背抬头望日,却怎么也融不进堂外那起起伏伏的蝉鸣喧嚣里。
“怎么没休息,嫌屋里太凉快,想在太阳底下晒会儿?”叶寒走近打趣道。
花折梅恍然惊醒,讪讪一笑,“午饭吃多了,有点睡不着。”
可能女人第六感作祟,叶寒总觉得花折梅自从从大风关回来之后就藏有心事,尤其近几日心事越来越重,丝毫不像之前一把折扇在手尽显风流潇洒的花折梅。不知为何,现在在她眼前的花折梅,让她总觉得跟那日朱老夫子来时仓忙回府的青川很相似,都一样心事重重不能为外人道,好似两人都是在为同一件事感到心事重重。
人活在世,谁没有几件不能与外人道的糟心事,既然花折梅不想说她也不问。能说出口的事有千万个想吐露的原因,而不想说的事心里总有一个不能说的理由,她还是别多嘴了,还是让花折梅自己静一静吧。
“叶寒”,花折梅突然喊到正要转身离开的叶寒,桃花眼再爱轻佻风流也抵不过俗世轻尘,“……朱老夫子,可曾找过你?”
“朱老夫子找我干什么?”叶寒下意识纳闷一问,猜想道,“可是他在端王府住不惯,还是有什么其他事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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