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们所为,凭什么要让他们赔钱十两还要照顾钱家。阿笙以为应撤销那糊涂县令的判决,改判王家无罪,且钱家老妇擅闯民宅偷盗在先,按法理来说还应赔偿王家损失,但念及钱财不大且钱家孙儿已成痴呆的份上,这赔偿就算了。”
有法亦有情,朱老夫子满意点头道:“那钱家又该如何处置?”
阿笙坚定回道:“钱家孙儿虽误食水仙花叶中毒变痴虽是可怜,但这皆因钱家老妇贪婪心所起。若非她贪图小便宜偷摘王家水仙花叶,也不会自食恶果害得自家孙儿变成痴呆,这老妇虽也可怜但更可恨,所以阿笙以为,因以擅闯民宅、偷盗、误伤人命,三罪并罚,不可免之。”
前者法中有情,后者法中无情,两者区别明显,朱老夫子不由好奇说道:“这钱家老妇已是八十高龄,若真三罪并罚,必定判个流放无疑,或许未到流放之地就一命呜呼了,阿笙不觉得你这判决太过了吗?”
“师公心善阿笙知道,可就是因为心善师公更不可同情这钱家老妇。”阿笙不改其判决,坚持以道。
朱老夫子好奇问道:“为何?”
阿笙小脸稚气未脱,却甚是严肃,“同情应给予该被同情之人,比如无端受无妄之灾的王家,而不是像钱家老妇这种害人害己之人。阿笙知道师公是看钱家老妇年事已高,想网开一面,可娘亲也曾对阿笙说过尊重长辈并非是尊重他们的年龄,而是尊重他们高尚的品德。钱家老妇明明有错在先却不知悔改,还把一切过错都推给无辜的王家人身上,如此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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