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了堂中席地而坐,一别烈日不愿再见酷暑伤人心,流出一身泪。
七分暑引三分燥,燥热易去暑难消,还好存了一窖冬月伤人冻骨的寒凉,留于六月暑热天,让它们冰与火斗个痛快。
最终,冰鉴吐寒击退暑热于正堂之外,七分暑热暂缓退去,那残留在身体中的三分燥热,要想剿杀干净还不是小菜一碟:青门绿玉房,红瓤细沙汁,百合绿松冰中取,清荷含凉风中来,又何惧那六月酷暑。
几盏凉茶吃罢,心静身凉,坐于一方清凉和风无人扰中,最是适合说起多年未见的寒暄,以慰心中那份积存了几千个日与夜的思念与遗憾。
重见故人,往事如潮,朱老夫子回忆着,“那年柳铭潜入云州步步紧逼,绝杀于你,你无奈只好北上求生,自此一别便是七年,你我师徒至今日方有机会见上一面,老夫心满足矣。”
青川微微低头,似多年前还在朱老夫子膝下受教的爱徒模样,感激道:“当年若无夫子鼎力相助,青川又怎会留有一命有今日之功业,又怎会与内子重逢结为夫妻生儿育女。”
“说到这儿,老夫还从未见过你的孩儿。”后面这话是朱老夫子专门对着青川旁边的叶寒说的,“不知端王妃舍不舍得让世子出来,让老头子我瞧上一眼。”
朱老夫子千里迢迢来并州本就是为阿笙而来,师父要见新徒弟,叶寒哪有推辞之理,于是谦敬回道:“朱老夫子莫要取笑叶寒了,是叶寒顾虑不周,忘了让阿笙出来见新师父,还请夫子莫怪。”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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