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目,其身晶莹剔透,其光色泽清暖,若佛光普照渡众生之难。虽其工艺不若其他花灯巧夺天工,但还是引得人人侧目,不由双手并拢低头一拜。
叶寒见之却不由低头轻轻一笑,青川问道这有何可笑。
叶寒答道:“若这些人见过公孙释之貌,还会这般虔诚拜这尊假佛吗?”
犹记得也是去年此中元节时,自己初见公孙释时那番惊为天人,生生让她看呆了还打翻了茶水,如今想想自己与这一街中合手低拜的众人有何区别,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不知为何,叶寒竟莫名想起茶水打翻那一幕,茶水四溢杯碟尽碎,居席上之人却不躲不闪,而是抬起云袖先挡住了那一容玉佛之颜,宁愿全身受热水之烫碎瓷侵来,也不愿容颜受半分侵害。
叶寒不由感叹道:“公孙释容颜倾城却太重容颜,其日后恐也会为这容颜所累。”
这事这话青川去年也曾听叶寒提及过,只是不曾入心,公孙释注重容颜此乃他之私事,虽同为男人有些不喜,但只要他不妨碍自己的军国大政,这些小事随他而为,反正也与他无关。
只是,听叶寒口中说着其他男人,青川多少心中有些吃味,低头凑近叶寒小巧的耳朵上,用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笑意不减却带着浓浓威胁,“怎么,小□□又想挨操了?”
脑中“轰隆”一声,叶寒在大庭广众之下瞬间红了脸颊,被他吹过的耳朵更是烫得不行,双目慌张看着周围一众此起彼伏的热闹,一身羞臊得不行,气呼呼盯着戴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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