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无可奈何,唯有低头唏嘘一句盼着她福大命大撑过余生劫难,可谁又不知这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的妄想,水柳阁对不听话的女子,那手段比对畜生还要狠,那女子回去后被折磨至死不过是早晚之事。
临走前粗壮男子向文弱书生要回卖身契,文弱书生回头喉结艰难咽下,几次滚动后才不解问道:“什么卖身契?”
“那女子的卖身契,我刚才不是拿给你看的吗?”粗壮男子急着解释道。
这么一说文弱书生更加困惑了,“那女子的卖身契你给我看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们水柳阁的人?”
粗壮男子死盯着眼前颇为老实的读书人,看着他还偶尔吞咽滚动的喉结,顿时恍然大悟,粗胖手指指着他气得颤抖不已,脸上横肉都跟着上下跳动,“你……你,怎么这样!亏你还是个读书人,竟做如此下流龌蹉之事!你……”
“我怎么了?”文弱书生装傻充愣到底,一脸无辜样完全不懂粗壮男子所气为何。
刚好有一行巡夜的衙役推开人群而来,看着人群边满身是血的那女子,再看着一弱一壮两男子当场对峙,大喝一声问道:“今日上元佳节,何人敢在此处闹事,速速给本差役滚出来!”
见了差役,那粗壮男子就像是见了亲爹一般,仿若在外受了天大的委屈立即跪扑在差役面前“控诉”着那文弱书生的“罪行”,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滑稽样跟刚才做威耍横的霸道样真是形成鲜明对比,看得众人心中莫不起讥讽和嘲笑,直恨不得上前呸上一口唾沫淹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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