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男子恶眼环视了一周围聚不散的人群,思量了其中厉害,于是朝地上那女子恶“呸”了一声,扔掉手中木棍说道:“算你命大,等回水柳阁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完,那粗壮男子就叫手下把那女子拖回去。那女子虽被打得不成人样,但还有几分清醒,听见那老□□要把自己带回水柳阁,立即如临死的鱼使劲挣扎着最后一道的求生,凄惨哭诉道:“我没拿你们的钱,我不跟你们回水柳阁!我没拿你们的钱,我都还给你们了……我真的没拿你们的钱……我真的没拿……”
或许是那女子被打得太过凄惨,亦或是那女子被拖走时的惨状太过可怜,也可能是那女子口中逐渐绝望的话语唤起了人心底中那一丝正义,然后就听见人群中传来一人大声喝止道:“等等!”
然后就见一文人打扮的黎衣书生走出人群,面容普通但满身正气凛然,丝毫无惧这群腌臜之辈的拳头与棍,“那女子口口声声反复说着未拿你水柳阁的钱,你水柳阁凭什么抓人?”
粗壮男子恶眉压沉了脸,凶气外露吓得旁边二三岁小孩连忙把脸埋进了父母怀中,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与那文弱书生对峙道:“哪来酸秀才,也敢管我水柳阁的事?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水柳阁在这并州城怕过谁?”
书生体型瘦弱虽不及这一帮打手健壮,但胸中自有一股浩然正气凌驾于这一群宵小之上,邪岂能胜正,“在下张定,一介无名书生而已,虽有幸多读了几本圣贤书考了一举人之名,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可若见不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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