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罔顾亲情之事,如今又有何颜面于我面前大讲‘仁孝亲情’四字?”
“说得好!”
魏达从宾客中站了起来,他出身京城大家,从小到大见惯了这种不要脸的亲戚宗亲,最爱用所谓的礼数宗法来绑架他人以谋私利,自己却道德败坏烂得发臭,如一喝他人血吃他人肉的恶鬼。今日在场众人谁人不知彼此的底细,大家都是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苦命人,都是同生共死过的兄弟,谁能让谁被欺负了,今日之不公,他魏达就算头一个看不惯!
“你这不要脸的老头,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今日来干嘛!不就是看到我们陆将军封官进爵眼红了,想到陆府分一本羹!还想把你这两个歪瓜裂枣的孙女塞到陆府来,告诉你,有我们众兄弟在,你门都没有!”魏达从小在京城装清高装惯了,今日无所顾忌一吐快语,真是好不畅快!
一仗义将领也附和声讨道:“就是!我看你这个亲事也是假的吧!陆将军父亲早亡,且与你奉县郭氏早脱离了关系,又怎会自讨没趣跟你郭氏订下亲事。”
要知道北齐氏族宗亲盛行,一人之于一族如一叶之于一树,一个人若自行脱宗离族,必然是受了连天都无法承受的痛苦与委屈,否则谁会自断根宗,无家无族。
或许是被那一小兵戳破了谎言,那阶上白须老者骤然间就红了老脸,可干瘪的嘴却死鸭子嘴硬,气急败坏道:“你,你……胡说八道!你们,你们这些当兵的仗势欺人,你们就是这样保家卫国的吗,你们有这力气怎么不去打褚人,只会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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