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青川,头低得更深。
青川见之并未理会,而是继续问道:“那你可知你娘为何会让你在庭中罚站,站了一下午可想清楚了?”
阿笙闷闷道:“……因为阿笙做错了事,所以娘亲才罚阿笙。”
话语之中只有敷衍,不见真诚悔意,青川怜惜叶寒这份苦心真是白浪费了,于是将手中早拾起的石头朝阿笙被打肿的手心打去,然后就听阿笙一声惊呼喊疼,干涸的眼眶顿时又冲出了几行眼泪来,
“爹爹!”阿笙睁大泪眼,很是不满地望着青川。
“现在知道你娘为何打你了吗?”青川意味深长问道。
身有切肤之痛才明白打人时别人有多痛,阿笙有所震动,回想起今日所作之日,他不由惭愧低下了头。
见阿笙已有悔过之意,青川这才教诲着,“我问你,若是秋实不给你白糖糕吃,你会拿石头砸她?”
阿笙摇头。
“若是常嬷嬷不准你玩水,你会拿石头砸她?”
阿笙也摇头。
青川质问道:“那今日库房守门人不让你进去,你为何就拿石头砸他?”
这次,阿笙沉默不动。
“三人同为尽忠职守,不曾有错,而你却仅凭喜恶性子就随意伤了库房守门人,对人对事毫无是非之分,长此以往谁还会愿意靠近你,追随你,忠心于你?”
青川走近抬起阿笙低垂的小脑袋,语重心长道:“你以后会是端王府的主人,这西境的霸主,民间寻常人家孩子尚且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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