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进,也拦着阿笙不让阿笙进去,然后那只臭狗又朝阿笙叫,于是阿笙拿起石头把那个老头和那条坏狗一起砸了。”阿笙有些奇怪,“娘亲,阿笙一天都没见到你了,你怎么一直都问别人,都不问问阿笙好不好。”阿笙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要娘亲抱,可娘亲一直都不抱他,还问些奇奇怪怪的人和事。
叶寒勉强笑了笑,耐心说道:“你为什么想进这里?你知不知道这是库房重地,除了你爹,有时连娘都不能擅自进去?”
“娘亲,你怎么跟那个老头说的话一模一样,这些侍卫也这样说,说得我都听烦了。”阿笙嘟嘴有些生气。
叶寒抬头看了一眼保护阿笙的三个侍卫,三人立即低头请罪道:“属下未能保护好世子,还请夫人责罚。”
叶寒未表态,只是把阿笙交到常嬷嬷手中,“带着阿笙随我进去看看。”
陈福在前领路,库房守门人住的地方不大,房内一个伤者一个郎中,再加上他们进来的这几个人一下就把房子占据得拥挤不堪。
房中炕上半坐着一枯瘦老人,额上有伤,左眼有棉纱遮住,手臂还有一两条浅红伤痕,应是被石头尖锐处擦过留下的伤痕,见叶寒领着阿笙进来,连忙下炕跪地请安。叶寒受之有愧,连忙叫人将之扶起坐回炕上。
叶寒说道:“我听陈福说,老柴叔曾上过战场杀过褚敌,后因伤退伍才屈尊到端王府当了一小小守门人。听说前几年褚人探子潜入府中,若不是你及时发现,恐怕这端王府早成了一堆灰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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