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只是拿他的宝贝药圃气他一下。
“对了,我今日除了来看你,还想跟你说一下秦婆婆的坟前,青川已经派人去清扫拜祭了。还请了风水先生看了下,说是红绫镇外孤山太偏,风水不好,所以我专门在并州给秦婆婆找了个好的风水宝地。孤山在夏,离并州太远,我想把秦婆婆的坟迁到并州来,你看如何?”叶寒说完,征询着江流画的意见。
江流画抚摸着自己已隆起的肚子,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婉拒了,“奶娘的心思我最明白,何处再好也不及故土情深,落叶终归是念根的,孤山虽冷但好在居北可望南,既然回不去,就让奶娘望着故乡的方向,也当是圆了她的一个念想。”
流画既然这么说,叶寒自然是尊重她的意愿,双眼温柔看着她隆起的肚子上,不禁感叹道:“若是秦婆婆知晓你已成亲有子了,不知得有多高兴。”
回想起在红绫镇时的平淡日子,总有一位和蔼的老妇人佝偻着干瘦的背脊,坐在门前矮凳上,腿上搁着一个竹织线筐,白发半垂在脸忙着手中针线活,不时抬头望着不远处不见动静的大门,半浑浊的双眼有的是说不出的低落和寂寞。若见自己与流画回来,她便又是另一番景象,明明是白发苍苍的年纪却高兴得像个小孩一般,先从炉上冲好一壶热茶,然后又从锅中端来一直煨着的馒头或是馍馍,她会一边叮嘱着她们慢点吃别烫着,一边又用烤热的棉巾擦去自己与流画脸上的风霜冷雪。
在并州一晃多年,如今她已有家,流画也已成亲有子,一切看似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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