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只浅笑不语,拉起叶寒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关心问道:“手还疼吗?”
叶寒摇头,“茶水只溅湿了衣裙,未烫到我。”
不知为何,提起这事,叶寒脑中莫名浮现起方才茶水打翻落地时公孙释抬袖挡水的那一举动,心里隐隐有些说不出的奇怪:茶水打落热水四溅,通常人的正常反应不应是本能向后退避危险吗,怎么此人却纹丝不动,只以袖挡脸?难不成如此智者都已修行至泰然之境界,视危险于无物,可方才青川的身子不也本能微微向后倾斜了一下吗?
叶寒想不通,但这也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也并未多在意,就当一阵轻风吹过就没了。
青川未注意到叶寒此时细微的心理活动,因为他正低着头认真检查着叶寒的双手,见手心手背都无一丁点烫伤红痕,这才放心抬头说道:“我是说你煮元宵时有无烫到?”
听青川这么一提醒,叶寒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醋坛子今夜如此反常,是因为知道自己亲自为他下厨煮元宵,被自己“感动”了,所以才善心大发放过了自己。
叶寒情不自禁笑了出来,心里暖得不行,想着青川这么关心自己,她自是投桃报李,让秋实把元宵端了过来。
因是想着夜深天寒,来时怕元宵送至书房变冷,所以便在食盒底层放了一大碗热汤水,用于保温,果然过了这么久,那碗七彩元宵端出来时仍旧烫手有余。
“味道如何?”叶寒问道。
“……”,青川卖着关子不说,自顾吃着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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