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密切注意着这边动向的叶寒,不忍见她失望,于是想了一计小声向陆知说道:“女人怀孕最忌气怒,这对女人和孩子都不好。所以你只需记住一点–––她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她要你进去陪她,你就听话进去陪她,若是你不顺她意,动了胎气,这可就不好了。”
过来人的经验陆知是信的,尤其此人还是自己敬重多年的将军,于是听了青川一席良言后,陆知心中担忧顿时去了不少,自是听劝进了屋。
叶寒瞧见了皆大欢喜的结果,自是不再好打扰陆知与江流画两人,只是随便跟陆府管家支会了一声然后就出门回府去了。路上,叶寒好奇问着青川与陆知两人刚才的对话,想知道青川对陆知说了什么,能让这根又臭又倔的木头立马改变了主意,她得讨教几招教给流画。
青川故装深沉,神秘一笑,只简单说了句,“不是姐姐说的,军令如山,只要我当面下达命令,陆知哪有不从之理。”
这话是她说的,可叶寒就是觉得有点不信,特别是青川刚才突然回头望了她一眼,那眼神藏了太多的她看不透的情绪,所以青川对陆知说的话绝对可疑,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过多追问,下腹突然而来的绞痛伴随着□□流出的一股暖流瞬间浸湿了衣裙,熟悉的疼痛让她根本无力站立,然后双眼一翻便昏倒在青川坚实的怀里和他焦急的呼唤声中,全因她那倒霉的月事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