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跟青川到底怎么了?”连这种招数都使出来,可见小叶定是做了什么事气得青川不轻。
叶寒逗着怀中的阿笙,无奈说道:“还不是前几日夜宴,青川喝醉了,我去给他送醒酒汤,没曾想半路会遇见宁致远,还让他给撞见了,然后某人的醋坛子就打翻了。”
听叶寒这么一说,江流画算是彻底明白了,“你是说青川吃醋了?”
“难道不是?”今日这出明显就是他的有意试探,若自己不表现得“关心”、“不大度”一些,说不定今日又要跟她别别扭扭闹一晚。
江流画又问道:“你以为青川只在吃宁国主一人的醋?”
“废话,他不是在吃宁致远的醋,那是在吃谁的……”,话还未说完,叶寒疑惑抬起头来,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江流画看了看叶寒,再看了看在她怀中吃得不亦乐乎的阿笙,一语点破梦中人,“你不觉得自从有了阿笙后,你对青川越发冷落了吗?”
“冷落?我何时冷落他了?”
叶寒狐疑细想一番,心里并不认同流画这一“指责”。他俩日日见面,夜夜睡在一张床上,她想冷淡他也得有个天时地利人和才行。
江流画继续点醒着叶寒这个梦中未醒之人,“不仅仅是阿笙,你想想,你对我、对秋实,哪怕是对常嬷嬷是不是都比对青川来得重视。你想想,你可还记得青川今日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被流画这么一问,说真的,叶寒还真不记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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