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小世子当时不小心把笔扔在圣使脸上时,王爷并未有何反应,离开王府去军营前,也未对圣使一事有只言片语的安排,老奴想王爷心里自有打算,夫人无需担心。”
如今回想起来,陈福这才渐渐明白今日书房一切都是王爷有心设计的,为的就是替夫人出气,谁让那没眼力劲的圣使一而再再而三地给王爷塞美人。
听陈福这么一说,叶寒也彻底安下心来,青川做事周全,他既然敢这么做自有他自己的道理,她相信他能处理好,既是如此,她也不必画蛇添足给他添乱。
“狼……狼……”,阿笙还在学说话,但说得还不准,口齿不清,经常把话说错弄得满堂是笑。叶寒听见,走至榻上坐下,哭笑不得纠正道:“是‘娘’,不是‘狼’。”
叶寒教阿笙喊自己“娘“已经好多次了,可阿笙就是说不对,倒是对几天都见不着他的青川一口一个“爹爹、爹爹”喊得十分顺口,真让她羡慕嫉妒恨。
倒是抱着阿笙的江流画,有些不解阿笙脸上突然而来的过度兴奋,叶寒向她使了使眼色,让她向门边看去,“你看秋实端着什么来了?”
新出蒸笼的白糖糕软绵白胖,洁白的糕面上随意撒了一撮炒熟的黑芝麻,白底黑点还冒着几缕腾腾热气,很是诱人。
秋实放在桌上,叶寒瞧着伸着小猪蹄子就要去抓的阿笙,连忙将他抱离,一边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帮他把小手擦干净,然后拿起一块白糖糕教着阿笙说道:“阿笙乖,喊‘娘’,说对了,娘就给你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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