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不由想起最初时她对自己的排斥抗拒,顿时心中五味杂陈,“你我夫妻,没有谁对不起谁,要有也只有我对不起你。”
青川看着眼前燃了过半的红烛,烛泪落下融去了烛身上雕刻的石榴多子喜图,他抱着叶寒瘦得硌手的背脊上,想起刚才两人谈起的阿笙,又莫名想起解白之前说过的话,心里的愧疚如钱塘大潮扑来,几乎要将他溺死。
是他对不起她才是,从来都是他对不起她,若不是他一意孤行强求要与她有个孩子,她也不会落得个此生再难有一子的下场,都是他的错,是他对不起她!
红烛快要燃尽,姐姐也早已在他怀中睡了,睡颜恬静如孩子那般安详,倏然想起曾几何时自己也曾这般趴在姐姐怀里睡着过,想必姐姐那时也是这样看着自己,护着自己,守着自己,而这余下的半生里,就让我护着你、守着你,好吗,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