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如泥的大刀的和数把锋利无比的小刀把焦放行的尊严脸面砍得稀巴烂,让他再也受不了如此侮辱,于是心中新怒旧气一起合上直冲出口,咆哮吼道:“端王无礼,西境蛮荒,如此一再折辱本官,本官定要上禀陛下,治尔等忤逆大不敬之罪!”
“诶,焦大人言重了。你也看见了,这小世子只不过才是一个连话都说不全的奶娃娃,陛下再怎么,也不会跟自己才一岁的小侄子一般见识吧?若传出去,还不得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有一武将出言打着圆场,可实则是明嘲暗讽火上浇油,经过刚才这一出他们这一众将领也看出来了,王爷是根本就不鸟这个拽酸词的臭文人,更不虚派这个臭文人来的病秧子皇帝,至于王爷为何会收下那些个美人,他们虽暂时看懂王爷的真实意图,但有一点他们还是明白的,王爷是看重王妃的,要不然今日又怎会抱着小世子一同前来?
正事办完,众将领半拉半劝、半推半搡将气得满脸通红的焦放行弄出了书房,很快方才还热闹一堂的书房又重新回归往日的宁静,而主位上,坐在书桌上的阿笙早已被青川抱回了怀里,正张着上下两排小米牙兴奋地啃着方才还未吃完的半块糕点。
想起方才那一场闹剧,尤其是焦放行那半张墨脸,青川此时的脸上也不由生出几丝舒畅的笑意来。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几日焦放行在别馆是如何贬低辱骂姐姐的,今日这一出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不过他还是觉得太轻了,若不是担心这个天子圣使死在西境给吴越二王挥师而来的由头,他早就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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