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灭了后褚,常年与褚作战的北齐西境将领去了心中最大一块心病后,每次相见无不是喜笑颜开乐坐一堂,而今日齐聚端王府书房内,面色无不是沉重生凝,一是因惧端王之威严,当然还因此时站在房中从京城而来的不速之客天子圣使–––焦行放。
“礼部尚书焦行放拜见端王。”
头戴五梁冠,手执玉象笏,腰环长玉带,左佩金鱼袋,一袭飞雁纹样的紫袍官服加身,无一不彰显着北齐正三品官员的尊贵与气度,而手中所持金碟更代表着天子的无上与权威,由他代行之。
只可惜这人来错了地方,这里不是玩计弄权的京城长安,而是金戈铁马的北齐西境;周围坐的也不是拿嘴皮子你诬我陷的朝中文臣,而是真刀真枪上阵杀敌的铁血武将;坐在前面高位之上的更不是那个孱弱多病的无力帝王,而是震慑西境独霸一方的勇武端王。
而更可惜的是,这贵为正三品的礼部尚书焦行放糊涂,来到他人地盘竟然没丁点客人意识和危机,自进了书房就颇是傲慢不屑扫了周围一圈粗鄙不雅的武将莽夫,对坐在正前上位的青川也不是很尊敬,只双手作拱轻垂了下头敷衍行了一礼,也不等青川发话免礼就自行立即抬起头来,高傲极了。
周围一众武将谁不是从阎王殿滚过多少次回来的,哪受得了一个只会念酸词腐句文官的无礼轻视,只是念及此人是代表天子而来,最主要的是坐在主位的端王未曾发话,所以都一一忍着,等有机会再跟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酸臭文人算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