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饿狼般盯着叶寒抹胸上方那一片莹白嫩肉,闷气道:“以后不许再穿成这样出门!”
叶寒被青川的一通莫名其妙弄得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听见青川这一句酸得不行的话,顿时胸中怒气成了一脸的忍俊不禁,娇嗔瞥了一眼青川,低声笑说道:“醋坛子!”
如今回头细想,今夜盛宴青川没强制自己这位端王妃出席,恐怕宁致远会出现也是其缘由之一。
多久没见她笑得这么开怀了,看着娇笑不止的叶寒,青川憋了一夜的烦闷就在这一刻一扫而空,然后伸手一把抱起她,在渐渐凉下来的寂静夜色中回了他们的家。
月湖楼阁一处,二层站立两人,一前一后,一主一仆,同望着廊下男女的温情一幕。
昆山羡慕道:“端王夫妇感情真好,就像民间的一对寻常夫妻。”
公孙释望着水廊下远去的一对人影,回道:“是寻常,可也不寻常不是?”
一阵夜风吹来引起公孙释一阵轻咳,昆山连忙扶着重伤未愈的公孙释回了房,关了门。楼外月湖,湖边环青树,青树有垂柳丝绦无数映湖,湖上有月有风有萤火几点,唯无一人乱此间空灵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