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迎娶的新娘出来。叶寒就站在抚琴院外,站在江流画的身后,目送着她的远去,祝愿着她姻缘美满一世安好。
那一抹鲜红的嫁衣已不在双目之中,叶寒抬头望着头顶这一方晴空历历,衷心笑着,流画如愿嫁得如意郎君,秦婆婆在天上看着也必定安心了。
蓦然肩上轻然落下一帷披肩,刚好为她挡去了春日消融的凉寒,也刚好为她的离别神伤拥覆上了一霁温情暖色。
“你怎么来了?”叶寒回望着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旁的青川,话里有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雀跃。
青川抹去叶寒脸上变凉的泪,拥紧她自己怀中,“雪融天冷,当心身子。”
“嗯!”叶寒望着身后红绸囍字却变得空荡荡的抚琴院,声音有些落寂,“流画嫁出去了,这抚琴院就真变空了。”
“陆府就在端王府旁边,你若无聊了想找江流画说话,让她过来便是,又不远。”
青川怎会不知叶寒对江流画的不舍,她念旧着她所有拥有过的温情,就如同爱甜的孩童将吃完后的糖纸还小心翼翼地收藏保存起来,珍惜着往日美好拥有时的心满意足。
话是如此,可对叶寒来说却不是同种意味,惋惜道:“要是流画与陆知就住在抚琴院,那该多好,更近。”
青川听后不由调侃道:“陆知若住在端王府,那还不每日跑到合璧庭给我守夜站岗。你不怕江流画日日怨你,我还害怕夜夜做噩梦呢!”
因江流画出嫁而低落了一上午的惆怅,就这样被青川轻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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