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从繁多的公文中难得抬起头来看陆知一眼,心里暗叹着陆知这个榆木脑袋,然后又低下头批阅着公文继续问道:“最近这段时间并州可有大事?马上就是年关了,并州百姓饱受了几十年的战乱,如今后褚终于灭了,这第一个安生年,可得让他们过好,不可出任何岔子,知道吗?”
“属下明白!”陆知认真回道,只是说完头缓缓抬起,面色犹豫,有些吞吞吐吐继续说道,“将军,有件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能让陆知这个直性子犹豫不决的事,真是难得,青川自然想听一听到底是何事。
陆知立即回道:“前日狱卒来报,说耶律骜自尽于沧河行宫中,可守在沧河行宫外的探子却回报说,当日……公孙先生去过沧河行宫后,耶律骜便自尽了。属下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才上报给将军您定夺。”
银狐毫笔行云流水在公文上批下一“阅”,青川将手中批好的公文放在一旁才平淡说道:“这事,我事先知晓。耶律骜也是我交由公孙释去处理的,我一时忘了通知你,你莫见怪。”
“可……将军,褚州能否平安入齐,其中隐患并非耶律骜这一后褚亡帝,而是流窜至荒沙漠海中没了踪迹的耶律平。属下担心,耶律骜突然一死,褚州好不容易安定的局面会被人利用打破,还平白落得个各国口实说我北齐不仁。”
这么简单的事他都能想通,难道将军会不懂吗?陆知不懂。
正是因为懂,所以人才会有两难抉择时,青川也颇有些无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