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眼,清透明了,让他忍不住吐露所担忧之事,“后褚一灭,北齐西境的局面看似简单了许多,可实则却变得更加微妙,北胡、南平、夏国各国心思难猜,而最麻烦的则是朝廷对我的针对必然加重。若朝廷一直压功不赏,不让后褚入齐,不对后褚改州建制,北齐西境将局势难明,我这几年所做的努力也可能功亏一篑,所以我只能将后褚传国玉玺送入京城,以换朝廷下旨建褚入齐。”
“既然如此,那你在担心什么?”
话音刚落,被青川握着的手瞬间紧了半分,叶寒能清楚感知到青川心中沉重如山的担忧。
“耶律平,又逃了!”
耶律骜交代的耶律平的藏身之所,他都派人去围剿过,只可惜都晚了一步,耶律平早搬空了钱财金银,往北逃窜而去。沿途设立的关口、在后追捕的暗卫都没能将之抓获,反而让他流窜到了北胡。可北胡重利亡义,一无国无家的丧家之犬对他们来说何用之有,若不是北胡汗王见耶律平还有几分能力,以借兵为交换条件让耶律平帮他平定部落叛乱,又让他四处替他开疆辟土,要不然哪会收留他至此。
后褚刚灭,大军正在休整当中,不可能为了耶律平一人大动干戈,无奈,他只好远派能臣入胡,对北胡汗王恩威并施,迫使北胡不得不扔了这条丧家犬,以免给自己惹上麻烦。耶律平失去北胡庇佑,四处逃窜,即便在他的重重拦截阻杀中仍带着小股亲信溜了,去向不明。
正因耶律平行踪不明,所以他才寝食难安,耶律平的实力他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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