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江流画听后连连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听学堂的人说,这位方山长每日必闻鸡起舞赤膊练剑,看来从伍参军之心从未消过。你若真见了他,他再求你让青川收他入伍,到时你怎么办?”
方云中的背景身世她听小叶说起过,这等贵公子若真不小心在并州出了什么意外,受牵连的还不是叶寒他们。
想想也是,叶寒暂时打消了自己这个想法,吩咐道:“常嬷嬷,你让陈管家备一些过冬的被褥和过年的吃食送到育荫堂去,多准备一点,千万别怠慢了这位方山长。”
“是,老奴记着了,夫人安心。”夫人如此看重这位方山长,想必此人定有夫人不敢怠慢的理由,如此,她这一当奴婢的又怎敢怠慢。
“阿笙!!”
正说着,叶寒突然一声尖叫,手及时地把快落下榻沿的阿笙给拽了回来。
还好是虚惊一场,叶寒抱着什么也不知依旧在她怀中傻笑的阿笙,心有余悸,想打他的心都有了。这么大一张绣榻都不够他玩,还到处四处乱爬,也怪她这个当娘的分心了,只一心跟流画说话,没注意到这个小调皮鬼又开始闹腾了。
叶寒刚才被阿笙这么一吓,犹带惊魂后怕,面色不好,江流画也是后背一凉未除,安慰着叶寒,“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也别太紧张,阿笙还小,正是顽皮爱玩的时候,以后多注意就行了,你也别太担心了,你这身子忧心不得。”
脚边有两筐靛蓝麻布盖住的竹篮,江流画提到桌面上来,缓和气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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