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股脑全生吞了下去,即便甜得能腻死她,可她还是忍着一口气灌了下去,一滴不剩。青川把提前倒好的茶水及时递给了她,叶寒连漱了两杯茶水才把口中残留的还有喉管中不住反胃的甜腻给冲洗干净。
生吞下去的血燕喝得太急,叶寒有些不舒服,倒在青川怀里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青川,以后别给我买这么贵的补品了,我吃药就够了。”她一想到一碗血燕就几千两银子,她就心疼,要是换做以前她得卖多少红姜呀!
青川了解叶寒,几千两她都嫌贵,若告诉血燕中光血莲一味药材就是世间无价,那她还不得真心疼死。
青川握着叶寒泛凉的小手,不似寻常女子那般细腻柔软,手心轻覆一层薄茧,手指还印着冻疮疤的痕迹,疤痕色退去了,可摸上去还是知道她食指内侧长过冻疮,小指外侧亦有,这些都是在云州时姐姐为了养家时做重活留下的,即便自己现在每日给她擦药膏也褪去不了生活施加在她身上的磨难。
“只要你好好吃药,不管你吃多少,我都养得起。”青川把叶寒的小手紧紧握在自己手心,说不出的心疼,就这么小这么弱的一双手当年是怎么撑起一个家的!
叶寒睡了,青川抱她起身回床,还是这么轻,这么小一只,他一只手就能抱起。他真想把这个宝就这样一直抱在自己身上,有风他替她挡,有雨他替她遮,她只需安心待在他怀里就行,他许她一世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