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抱不住,还好江流画在一旁伸手抱了过去,好声哄着。
“都怪你!你取的什么名字,孩子都哭了。”孩子一哭,叶寒这当娘的也不由心酸难掩,也跟着红了眼眶,青川连忙低头认错,轻声哄着叶寒说了好些好话这才劝回了叶寒的满眼泪光。
可叶寒不哭了,孩子还是哭个不停,江流画抱在怀中哄了好久也不见效,尿布也不湿不见臭,难不成这孩子真是被他爹取的小名给气哭了?
“流画,我昏迷这几个月里你这当姨母的没少照顾他,要不你给孩子取这个小名吧,让这孩子记得你的恩情。”叶寒提议道。
江流画没有推辞,瞧着怀中哭声响亮的孩子,说道:“这孩子哭声洪亮,如笙箫贯耳,要不就叫‘阿笙’吧,谐音亦有生生不息之意,你觉如何?”
“阿笙。”叶寒水温柔含笑询问着青川的意见,见他也浅笑点头,叶寒再望着流画怀中自己哭闹不停的孩子,自是说不出的满意。
夏日午后的白光透过合璧庭的明窗后,去了包裹在外的一层强势霸道,光线变得如春光般的柔和明媚,屋内的一切尖锐与棱角都被它的柔、它的暖揉搓得没了脾气–––啼哭不止的婴孩,初为父母的不安与紧张,一切好似那般焦虑不堪,又好似那般和谐无忧–––都静悠悠沐浴在它这一方明净轻柔的浅金色暖光中,岁月一派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