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狻猊之象,此乃后褚天子居处才可配有的规格。而殿前空地上,耶律骜颓废跌坐在地,双手双脚镣铐不下,若不是他这副阶下囚的模样,站在墙外的陆知差点还以为自己瞬间又回到了千里之外的后褚皇宫。
三重玉阶之上,昔日一国之君蓬头垢面站在上面,而三重玉阶之下,宽阔空地之上一身着黑服的文官笔直站立着,正对着三重玉阶之上的耶律骜,隔空对峙,不发一言。
陆知好奇此人,问道:“那个干瘦书生是谁?”
面容瘦削,双目深凹,静如死水,干嘴抿薄,不苟言笑,陆知看着他弱不禁风的样子,无丁点震慑力,陆知有些质疑此人的能力。
“他就是今日负责审问耶律骜的刑官,冯史。”
回话的人是并州太守陈原石,因不喜朝中争斗“自贬”到了并州任太守,因并州地方军政合一的特色性,并州太守一向有名无权,这也刚好合了这古稀老人的意愿,落得个清闲自在。
“冯史?”这名字有些熟悉,陆知在脑海中迅速寻找着关于此人的事迹,瞬间面露吃惊,又连忙看了看庭中那一干瘦文官,仔细打量了一番有些难以置信,“可是剿灭并州北六县盗匪的黑面酷吏,冯史?”
陈原石回道:“正是此人。陆将军大可放心,耶律骜落在冯史这一酷吏手中,开口招供是迟早的事。”
论起时间冯史早于青川先到并州,且名满西境。当时的并州北六县完全是被北胡、后褚和各立山头的盗匪霸占肆掠,民不聊生,而冯史一到大刀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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