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以玉玺为饵设局诱捕他。要不是我在路上耽误太久,到达后褚北境时与预定时间足足晚了一个多月,公孙先生若不是念及将军安危与并州城局势,也不会连拷问耶律骜的时间也没有,只好做了一假玉玺李代桃僵,这才让耶律平钻了空子逃了。”
“这耶律骜毕竟曾是一国之尊,性子有些桀骜不驯这是自然,哪能轻易就说出玉玺下落,还是先挫挫他的锐气,等公孙释到并州后,再继续拷问玉玺下落吧!不过……”,青川突然补充一句,“……在此之前,你先派人拷问拷问下耶律骜,看他是否知道耶律平有哪些藏身之所。这对兄弟君臣如敌多年,应是对彼此都多少有些了解。”对这一点青川很是肯定,就如他那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兄与他一般。
“是!属下知道了!”陆知道。
可细想一下,安全起见青川还是吩咐道:“你还是派人去后褚接替公孙释手中之事,让他尽早赶回并州,尽快审出后褚玉玺所在。这耶律平一日不除,这西境千里难得安宁。”
“既是如此,属下这就派人去褚,公孙先生离齐多年,想必也甚是想念将军。而且属下也想再见见这位公孙先生,若非有他从后褚传来的路线图,说不定我现在还在沙漠中晃悠。当时褚宫一见未来得及道谢,这次属下必定补上。”陆知不好意思道。
青川也随之笑笑,算是准了陆知这一小小私心,这时魏达也到来,向青川复命,“将军,属下已活捉耶律平副将苏尔勒,现正捆绑在城墙下,可要立刻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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