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甚至龟缩一隅的方法,可见战势战态对他们这方有多不利,并州城这次,恐怕真危险了。
魏达不解,更有担忧,“将军,这样是否有些不妥?如今敌军在前,而我军人手本就不足,若再从有限的兵数中分出部分兵力来,这对并州城的布防大大不利。您之前不是说过耶律平多疑成性谨小慎微,去年在鹫岭山脉折损了三十万大军,绝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想必鹫岭一脉应是安全的。”
“未必!”青川遥望后褚大军,如苍狼雄踞秣陵山外,久久滞留不前,必生祸乱,“几个时辰前后褚敌军就已派重兵攻打过鹫岭隘口,只不过被及时赶到的援军打退了,而如今耶律平已是一头疯了的狗,急了可是会乱咬人的。谁知道他疯起来会干什么,还是早点提防,免得到时徒生祸患。”
“宁国主,在下还有一事麻烦于你!”青川继续着他的未雨绸缪,他得赶在耶律平疯起来之前,堵住他所有进攻的路径与可能。
宁致远也随军回了并州城,一同上了城墙,“请说。”齐夏为盟,唇亡齿寒,如今大敌当前,一切迎敌为重。
“你立刻带兵支援红绫镇。红绫镇紧挨秣陵山,又是通往并州城的捷径之一,若后褚长时间受挫于火雷阵,必定会找其它途径进攻并州城,红绫镇首当其冲!”
青川之言并非危言耸听,也并非公报私仇有心为之,宁致远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立即前往。不过青川还有深层思虑,一并与之说道:“此趟宁国主恐怕还需多留一点心思。后褚与北胡一向交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