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兵应该到了,后续而来的士兵也匆忙从沧河岸边飞奔回城,马车飞驰,前方城门依旧隐隐不入目。
而沧河之上,冰凌碎雪随波逐浪,今夜的沧河又不知吃了多少褚军入腹,咆哮得如此欢腾。可还是在沧河之上,树干般粗的铁索已横跨沧河两岸之上,十根铁索并排成行,一艘艘木舟从沧河西岸起,从激荡奔腾的沧河水中一直铺向遥不可及的沧河东岸。
沧河东岸上,刚经历几场恶战的北齐军队早已仓惶逃离回城,只留下一个满目疮痍的战场和与不见火光的夜,看来驻扎在沧河岸边的北齐军营已经空了。
苏尔勒有几丝懊恼,忿恨满满,“若不是不知从哪杀出来的程咬金,说不定我军早赢了,现在哪还需如此麻烦。”说完,苏尔勒转头问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耶律平,好奇问道:“将军,你觉得刚才那股骑兵究竟会是何方神圣?”
耶律平临雪而立,面江不语,他所有的注意力全聚集在沧河上即将铺出来的“路”上,其它的他都不关心。
可苏尔勒却喋喋不休、愤愤不满不止,为即将到来的报仇雪恨,也为刚才的功亏一篑,“将军,那股援军会不会是夏国的军队,可夏国军队哪有如此强的战斗力。可若不是夏国的,难道是驻守在红绫镇的北齐军队,又或者……难不成真是陆知派来的援军?”
“是谁有那么重要吗?”沧河上铁索连舟已至一半,离北齐军营也还剩下一半距离,耶律平目光幽暗中有精光如萤闪烁,回头对苏尔勒说道:“事实既成,追究已无益,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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