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勇杀敌,硬是把后褚的先锋军抵挡在沧河岸边,血染沧河。
彼时,主帐中的血水也一盆一盆倒出染了一地鲜红,江流画握着叶寒握紧得骨节突兀的手叫她使劲,可任凭叶寒使出吃奶的劲了,可孩子在她肚子中还是迟迟不肯出来,下身不停传来的痛像是一把迟钝的锯子要把她活生生锯成两半,疼得她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脸更是狰狞成结,扭曲得不成样子。
江流画看着真是心疼,连忙回头追问着常嬷嬷孩子出来没有,又边哭边求着解白,“解神医,你快救救小叶,再这样疼下去,小叶受不住的!”
外面鼓声打杀声爆炸声此起彼伏,帐内哭声哀求声□□声接连不断,解白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叶寒,心里也着急得不行,本来刚才胎位已经归正,正准备接生之时哪知后褚再起战鼓声,叶寒受了惊吓,胎位又变得不正,比最初之时还要棘手,他只能稳着性子慢慢给叶寒顺正胎位,只求叶寒能撑得过去。
秋实又端了一盆血水出去倒,江流画再看着叶寒被咬得血迹斑斑牙印清晰的嘴唇,哭着说道:“小叶,你若疼就叫出来吧,叫出来就不这么疼了。”
叶寒意识涣散却固执摇了摇头,“我不能叫出来,青川听见了,会分心的。”
江流画一听,双眼立即涌上一阵酸涩,难受得不行,连忙用手捂住自己将要喷涌而出的哭声,强忍着,任由眼泪一滴一滴无声流出眼眶,在场其他几人也无不动容。
也不知叶寒此时所受的罪,此刻在战场上杀敌的青川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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