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百丈之外的并州城中,让城中提心吊胆的百姓也跟着乐一乐。
青川却愁从中来,在四周的喜笑颜开中压眉凝目望着对岸的后褚军营,此时沧河的风雪又深了几重,鹅毛般的大雪就如同他心中难以控制的担忧,逐渐变大成灾——耶律平变了,竟懂得了先礼后兵,这可不是他荒野豺狼的凶狠性格。
平原作战,以多压少,方为取胜之道,若刚才一战耶律平倾全军之力攻打而来,来势虽凶猛如潮,危险万分,但耶律平的用兵之道他早已摸清,对他来说并非无力还击,只是一年不到耶律平就突变了用兵风格,这着实让他有些琢磨不透耶律平下一步的动作。
一卷骤风裹雪扑面,眉挂白寒目成冰,暴雪迷眼对岸后褚军营已成模糊,但犹见青芒群帐平平如原,却渐渐有数十个高台木架由后推出至沧河岸边,其轮廓也逐渐清晰起来——高台木架红漆青鼓,个个若铜缸圆盆那般大,鼓面白底深纹,由于距离太远视线不能及,所以看不清楚鼓上花纹,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此鼓非战鼓,无端出现于战场之上,非幸必祸!
“将军,后褚此举是意欲何为?”魏达看不懂,指望着青川为之解惑一二。
青川不禁向前一步,面色凝重如霜,心底的恐惧也倏然扩大至无边无际,耶律平这是要放大招了,青川转头立马叫众将士准备迎战,恶战将至。
沧河平原四周高山环绕,形成盆地之势,山高地低,犹如一天然深瓮,任何事物居其中皆是无路可逃,人与飞鸟无所分别,都是这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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