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一用力就针扎般的疼,估计是骨折了。本以为会误了大事,却抬头见向他走来得来人,又瞬间大喜,连忙喊道:“花将军!”
见此人身着北齐军服,且认得自己,花折梅定眼多瞧了瞧他那张有些熟悉的脸,猛然想起,“你是在鹫岭山麓里把守隘口的兵!”
原来去年在鹫岭山麓中雪埋后褚三十万大军打得耶律平痛彻心扉,为防止耶律平今年吸取教训会从鹫岭原路借道偷袭并州城,青川特地提前派精兵把守此处隘口,而当时挑选把守精兵的这件事就是由他负责的,自是对所选的兵都有些印象。
见花折梅也认出了自己,士兵也一下省了许多解释的话,连忙解下背上的信筒递给花折梅,“花将军,鹫岭山麓通往并州城的隘口突然被后褚敌军偷袭,李将军让属下前往并州城搬救兵!”
花折梅一听,顿时一惊,“后褚突袭鹫岭隘口?何时的事?”
“就在方才!”士兵立即回道,一脸严肃,“这股后褚敌军人数不少,来势汹汹,我军虽借地利之险易守难攻,但也很难抵挡后褚的凶猛攻势,李将军怕隘口失守,这才派属下下山搬救兵。”
“这么快!”
花折梅听后心里猛得一惊,难以置信。按青川估计,后褚应最早不过今夜开始进攻,没曾想这天都还没黑就开始了,看来沧河上的腥风血雨也快到了。
花折梅与士兵说的话叶寒在旁都听见了,见花折梅一直没回话犯着难,叶寒看了看自己高隆的肚子,想了想还是扶着肚子走上前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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