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路,也慌了人心。
叶寒能理解世间本是不公平:战乱人祸临世,有钱有权的可散财动权寻一平安之地,求得一安生之所,从而保全家无碍,但走不了的永远是大多数。后褚虽恶却不一定能打进来,可若仓皇逃离,外面的天寒地冻随时可要人性命,所以还不如不走,偷个侥幸。
这就是穷人的无奈活法,苟且认命,与天以命赌命,赢了只是继续活着,输了也不过烂命一条,谁要拿去。曾几何时她也是这大多数中的一员,不知命有多贵,如今她成了坐在马车中保命离去之人,这才看清穷人的命有多贱,多不值钱,顿时心里五味杂陈。
安排好的乡下庄子在并州城南侧,所以车没随着出城逃难车队往东城门奔去,而是往人流较少的南城们而去。
马车疾驰,但好在路空车少,地面平稳,花折梅在车外虽不断加速,但马车行得很是稳当,叶寒已怀孕足月的身子还是受得住。江流画与常嬷嬷还是比较担心,一左一右扶稳叶寒免她少受颠簸。
马车越走越是冷清,早已无城内的喧哗人声,叶寒以为是快到乡下庄子了,可马车不断加速推翻了她这一猜想,待马车又走了不知多久,久到叶寒心中莫名起了几丝疑惑,手不由自主掀起车帘一角望向车外景色,虽是白雪茫茫淹没了天与地,可飞速掠过眼中的山势、路边大石以及所见等等,都有种让她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似曾几何时来过一般,直到逐渐开阔的无边雪地映入眼帘时,叶寒这才猛然记起这不就是去年她与流画逃往南平时被青川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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