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毕竟现在后褚敌军已对鹫岭山麓的隘口发起进攻了。
“花折梅你也是多次上过战场的,应该比我更明白这其中的轻重缓急。眼下鹫岭隘口正被后褚敌军攻击,需要援兵支持刻不容缓,我现在怀着身孕再怎么快也没有有你一大男人骑马快!”
“可……”
“别可是了!兵贵神速,鹫岭隘口的守军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并州城援兵支援,早一刻到胜算就多一分,并州城的危险就少一分,整个西境战事的赢面才能扳回那么一成。”
花折梅久久未回一字,叶寒知晓他是被自己说服了,现在她看着马车内的常嬷嬷三人,南平她暂时是去不成了,但是她们可以去,“此行凶险,你们先去南平等我,我去军营办完事后就来找你们。”
“我不去!”昏过一次的江流画最先回绝了叶寒的好意,一向胆小的她此时比谁都来得决然无惧,“小叶,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战场!我不相信陆知身死荒漠,我相信他会回来救我救你、救这并州于水火之中,我要去战场等他!”
人活一世,她虽然不知自己能活多久,但却能选择何时赴死,若与陆知死在同一片战场之上,她又何惧生死!
叶寒知道自己无法劝阻江流画,就像花折梅无法劝阻她去战场找青川一般。常嬷嬷秋实也是一口回绝,要随同她一同前往军营,虽然她不愿意,毕竟生死是她一人之事,若无端牵连她人性命,这就是她的造孽。可这世间总有许多简单却性子执拗之人,一生只简简单单执着于一人一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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