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揉着叶寒因怀孕而水肿的双腿帮她缓解着怀孕带来的不适。可这样的日子安宁静好,却在青川一日日的晚归中起了波澜:或小,雪夜深晚但青川仍每日回府;或大,自上次归家至今青川已有半月之久未归,北风从沧河吹来的血腥味日日加重,让她心底渐渐生出几丝大战将至的恐惧。
听着屋外呼啸近乎猖狂的北风,再看着自己已足月却不见丝毫动静的肚子,恐惧加深再添双重忧虑:如今时至二月,预产期早过,可肚中孩子却没有丁点想来人世的征兆。解白特意来看过,说是无碍,安慰她可能是孩子怕冷想在她肚子里再待段时间。常嬷嬷也说这是大吉之兆,孩子是天降帝星,说我朝高祖也是这般足月未产。
她听后只是浅浅笑罢,未有入心,唯暗暗期盼着孩子莫要降生在战起之时,她真怕到时动荡四起,并州无处为安,她又能拿什么来保障孩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