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缘故,还是那夜被青川一身浓郁呕人的脂粉气冲到的缘故,她发觉自己对气味变得极其敏感,就比如此时她隐隐能从满室清新淡雅的水澜香中嗅到一丝未洗净的血腥味,夹杂在桂花香胰子的气味中,虽不会引人作呕,但气味很是特别,叶寒使劲皱了皱鼻探寻着血腥味的来源处。
垂帘遮目,四下无光,青川虽不能看清叶寒的动作,但两人同床共枕贴得如此近,他还是能听见叶寒皱鼻轻嗅的细微声,好奇问道:“姐姐在闻什么?”
应该不是他吧?他刚刚明明用雪擦了两遍,还在热水泡了这么久,身上应该不会有味道,难不成姐姐是因为介意那夜自己身上的脂粉香气?
如此猜想下,青川便开口向叶寒解释道:“姐姐,我没逛青楼也没去过妓院,那夜我身上的脂粉是在路边胭脂摊上随手买的,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只有你这一个女人,我这一辈子也只有你这一个女人。”
青川抱着她永远是那么紧,在他这么紧的怀抱中她能轻易读出他的霸道强势,还有他的患得患失,谁能想到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北齐战神竟然还会有如此脆弱敏感的一面,而这皆是来源于她。
想到如此,叶寒心里堵了几个月的闷气一下就烟消云散,轻声回道:“我知道。你当时破门而入时我便知道了,哪有女人擦脂抹粉是一盒一盒往身上倒的。”只有醋劲大发的男人才会做这些个笨得气人的傻事情。
听见叶寒原谅了自己,青川这心才终得安定,而叶寒却在青川发间终于找到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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