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珍惜眼前人,小叶。”
彼时,腹中胎儿踢了叶寒几下让她措不及防叫了出来,及时解了她的围,“都怪你这当姨母的尽说些它不愿意听的话,瞧,你侄儿都生气了。”
“也可能是孩子想爹了。”听后,江流画轻声回了一句。
叶寒装傻充着愣,对江流画说的话权当作没听见般,唤来秋实,生硬转开了两人走近死胡同的话题,“秋实,你今日与流画去育荫堂可碰见些好玩的事,说来听听?”
腊月快至月底,又该是给学堂教书先生发月钱的时候,她怕流画一人应付不来,便派了秋实一同前往好有个照应。
“有有有!”秋实听见,一脸兴奋上前说道:“夫人可还记得那日去育荫堂大闹一番的周杨氏吗?”
叶寒扶着肚子点了点头,这人她怎么会不记得。
然后秋实就像泄洪开闸的黄河水,把今日在斜阳巷听说的趣事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夫人您知道吗 ,周杨氏被一群从江南来的人从上阳堂给绑走了,好像是因为周杨氏在江南时犯了事,出了人命,所以才会逃回并州避难的。”
原来这周杨氏当年跟来并州经商的绣商到了江南后,过了几年富足日子便厌了,私下里没少招蜂引蝶,后来也不知她使上了什么妖媚手段,竟然勾搭上了当地盐商首富之子,一个半老徐娘与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这在江州可是好一段老少皆知的艳俗□□。
周杨氏成功进了盐商首富之家,若是老老实实享福就好了,可被这金银玉器天天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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