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至心,江流画神色恹恹,有些勉强笑了笑,“这大雪天也没处去,在屋里坐着也是坐着,闲来无事便给你快出世的孩子绣几件小衣服小肚兜,也算是我这做姨母的一点心意。”
流画神情不振已有多日,叶寒哪不懂她的心之所虑,叠好手中小衣服递给常嬷嬷让她放好,然后与流画说道:“可是又担心陆知了?”
一个“又”字,道尽了江流画多少的忧愁:十月初至,北胡又开始肆掠夏国,一度攻打到夏国国都。基于北齐夏国已结同盟,夏国向北齐求救,陆知毛遂自荐,亲率十万北齐大军入夏国抗击北胡,这一走就走了快两个多月,音信全无,而她也跟着担心了两个多月,日夜提心吊胆。
叶寒知她心中忧虑,于是拉着她泛凉的手劝慰道:“流画,你放宽心。陆知征战沙场多年,是从战场上滚下来的活阎王,跟后褚对战多年也未见他伤到何处,更何况是区区北胡。”
话虽有理,可江流画还是忍不住说着自己的担心之处,“小叶,你说北胡既然不足为惧,为何陆知去了两个月都还未回,连个战报都未传回来?”
“你真当打仗是你手中的针线活,几天就能打完吗?”叶寒玩笑一句,话语轻松冲散着江流画的沉重愁绪,“这北胡虽不及后褚强劲,今年还因暴雪受灾严重,国力大损,可再不济,人家北胡毕竟还是一个国家,哪能这么快就能被陆知打跑,你真当他是扫大街的,挥一下扫帚就把北胡那群蛮夷扫走!”
叶寒这话话粗理不粗,江流画听后释然一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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