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累不得,还是先上马车吧!”
常嬷嬷也好心劝道,虽然她不知夫人与柳树下那一华贵的白衣公子有何渊源,可她也是女人,当夫人看见那位白衫公子时眼中所迸发出来的情愫,是在看王爷时从未有过的,似情又似无情,想忘却又难忘,两人之间应是有一情字纠缠。
叶寒笑了笑,只觉得两人太过小题大做了,“无碍!我只是过去与故人叙叙旧而已,耽误不了多久。”
江流画还是不放心,担忧的目光自看见宁致远那一刹那便未落下过,叶寒自是看懂了她眼中的忧虑,可她还是决定一意孤行。
她并非疯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相反她比以往任何时候来得冷静,还是易公子说得对,有些话该说的还是早说为好,有些事该了断还是早了断为上,省得平白误了明日好时光。
“放心,我只是见见他而已,若相见却视若不见,岂不更招人怀疑,坐定了我心虚。再说,你们都在这儿,常嬷嬷也在,不会出什么事。”
叶寒拍了拍江流画紧攥着的手,然后离了车队侍卫,独自一人缓缓向那一树碧绿垂柳下的故人走去。
不知为何,叶寒忽想起云州叶家小院那株春日开得甚好的老梨树,树下扉门一开,门外是温润如玉正风华的白衣公子,门内则是云鬓藏“雪”正娇俏的碧玉少女,蓦然间的不期而遇,你来的正好,而我刚好等到,真好。
可如今,在那一树碧绿垂柳下,人还是记忆中的那个人,情却早已不是当时的那份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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