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这才彻底把眼泪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声端庄但太过拘谨的女声从门边传来,叶寒随意回望说道:“这你得问秋实。”然后挤眉弄眼看向秋实,说道:“是吧,秋实?”
秋实已知女儿羞,顿时在三人的注视中红了脸,低着头半藏在叶寒身后避羞。
叶寒随着秋实去,没再逗她,而是把注意力放在提早回来的江流画身上,有些诧异,“流画,你今日不是去育荫堂发放先生月钱吗,怎么一个时辰不到就回来了?”
江流画随即低叹了一声,无奈说道:“别提了,这育荫堂来了个骂大街的女人,堵在学堂门口不肯走,来个上学的学童就指着他大口破骂,吓得学童一个个都不敢进学堂,连我都是从学堂后门才进去的。”
“不就是个不讲理的吗,方云中身为育荫堂的山长,难道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
显然是叶寒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江流画受了方云中的委托这才一一向叶寒道出方云中的难处,“这你还真是高看方云中了。虽说他满腹经纶熟读圣贤书,可这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还是一无理不饶人的市井泼妇,他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怎敌得过一满口骂大街的妇人呀!小叶,你还是想个办法把人弄走吧,要不然再这么下去,这好不容易才建起的育荫堂就真得关门了。”
听江流画这么一说,叶寒不由起了几丝好奇来,“弄走个泼妇不难,只是我就不明白了,这并州城内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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