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青川喃喃细语笑道,有些个自嘲,也有些嘲讽着叶寒的天真,“姐姐,皇宫之中从来只有活人与死人,哪有什么大人和小孩。我从两岁开始就知道如何自保,我大皇兄从三岁就知道如何害人,争宠献媚伤人害人,而这些我都见过我也做过,又怎会不动这么简单的情爱之事?”
叶寒听着青川冰凉如水的话语,心里自是又起心惊一阵,只是在并州的大半年里她早习惯了青川陌生骇人的另一面,听后也只是水落湖中惊起一阵阵微波涟漪罢了,并没有受到多大惊吓。只是有一点她不懂,“所以,你对我只是一种简单的□□欲望,你,真的对我没有一丝……姐弟亲情?”
安静下来的夜,青川听出了叶寒话中的失落,他拥得她更紧更不舍放手,“我知道这很伤人,但是姐姐,我不想骗你。最开始在清远寺的四年我确实只当你是一个可陪我说话解闷的玩伴,没多少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只是后来当并州太守向我突然发难时,是你救了我,当我从昏迷中再次醒来看见你时,我知道你在我心中有了不同。而后你不顾一切带我出了清远寺,舍弃一切护我下云州,水匪柳铭天花恶疾,再到北上长安,几经生死,一次次一件件就如同落在我胸口上的朱砂,在我不经意间一点点渗进了我的心里,然后融汇成了我的心头血,从此以后,我便再也放不下你。”
情话绵绵可感人,可叶寒听后却闭上了双眼,失落难掩。八年,两千多个日与夜,被她当成亲弟的人却从未视她如亲姐过,是她太迟钝还是他做戏做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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