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山中顺手打了几只野鸡野兔,都已经交给了秋实,这野味鲜嫩,烤着吃最好。”
本是情深留不住,何用如今换当初。逢人都念初时好,只因今日是断肠。
送走了花折梅,叶寒回望点屋中那几株开得正好的皋红杜鹃,玫红不似朱红重,俏色不争花艳红。叶寒缓缓走近,手指在幽绿嫣红中游走,脸上也渐渐生起了愁来。
正值夏绿,叶儿正绿油亮可人,鹃红粉蕊轻含朝露,细嗅有暗香盈盈,蓦然一觉指尖生黏,收手一看才知花汁染红了玉指头,叶寒却突然生了疑惑,靠近瓶中杜鹃细看才发现并不是杜鹃花碎香汁水,而是殷红血染杜鹃红。
叶寒忽然心生难受,移开泛起酸楚的眼睛,不看这株被血染红的杜鹃,心里反复暗问道,何必呢?
七月流火不下,并州暑热难有凉夜,虽然白日蒸人出汗的炎热还在,只是夜里无了骄阳当空炙烤的煎熬,人总归还是可偷得几分凉爽,可摇扇数星轻扑流萤。
清浅池塘蛙声起,枝上有夜雀轻啼,明月又生细风,吹醒柳枝聒蝉鸣,无端卷起浅草藏蟋蟀,惊晃七月石榴子,叶影动青荷。
怀孕的身子总是嗜睡的,可自从昨日无意撞破了自己的秘密,叶寒便难以入眠。也许是庭外盛夏夜未晚,虫鸣难消歇,吵走了她的睡意,又或许是她在等着一人,正如现在这般,侧躺在她身后,轻轻抱着她入怀,在她耳边轻声唤着“姐姐”。
第一次,他抱着姐姐而她未生排斥,青川很是惊讶,有些难以置信,但怀中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