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胞宫生寒,本就不宜生养,若不是喝了大半年的玉清散调养好了身体,你也不会这么快有孩子。这药方是针对你的身子开的,既能安胎也能调养你年少亏损的身子。”
“有劳解神医了。”叶寒感激接过,她早年在云州时便因月事不准去看过大夫,特意嘱咐她不能受寒,否则难有身孕,所以在成亲最初时才会用性寒的莲子茶避孕,只不过世事难料,青川上战场前求她别再喝莲子茶,所以当她停了莲子茶时,她便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避是避不过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不过刚才听他提及到了玉清散,叶寒还是想再谢他一次,“那次在军营,解神医有心提醒我日常所喝茶水有异,是我愚钝一直未参透你话中禅机,平白浪费了你的一番心意。虽然已时隔久远,但你的好意,叶寒在此还是想说声谢谢。”
解白笑笑,收了脉枕,然后认真问了叶寒一句,“这玉清散功效霸道,调养次于动情,你喝了大半年的玉清散,身子有了这么明显的变化,你难道一次就没怀疑过?”
“……”,叶寒沉默了一会儿,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实话实说道:“说没怀疑过,这是不可能的。只是……我从未想过,他会这般对我罢了。”
因为相信,相信她与青川八年时光堆砌出来的感情,相信他们一次次患难与共积累下来的信任,相信她的真心付出即便不会换来他的回报,但至少也不会被他粗暴以对。
她待他如亲弟,爱他疼他,愿意为他甘心冒险东去北上,是这种几乎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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