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会孕吐,你只是情况特殊而已,并无什么大碍。说不定是你肚子的小家伙心疼你这个当娘的,舍不得折腾你。”
解白性情孤僻高冷,很少能见他亲和霁月的一面,今日如此和颜悦色与她说到,叶寒自是领他这份情,笑着谢过他大老远跑这一趟。
解白点头回礼,有心想提点叶寒一句,“不过怀胎十月,母子一心,你心里的郁结若释怀不了,时间久了,对孩子毕竟不好。”
叶寒与青川之间的事,他作为过来人看得清清楚楚,一段强求而来的情缘,一根红线强行绑住了叶寒,而红线另一端却紧紧握在青川手里,他是如愿以偿了,可却委屈了叶寒,不由出言说道:“你现在若不想要,还来得及。”
解白还是“不懂世事”,从手边药箱中拿出一青花小瓶放在四角矮案上,说道:“你只怀孕三月,胎儿不大,这药吃了不疼,也不会伤到你身子,三日便可干净完事。”
叶寒微垂着头浅笑着,至始至终未看此药一眼,轻松调侃一句便转移了此时的尴尬与凝重,“上一次你给我避子药,这一次你又给我去胎药。都说医者父母心,解神医,你这父母心应是继父后娘的吧?”
被叶寒拐着弯骂了一圈,解白听后也不恼,径直取走矮案上的药瓶放回了药箱中,合上,然后说道:“这孩子,你真决定好了?”
他不是个好奇心重之人,只是与叶寒相识了久了也多少知道些她的性子,本以为这药应是她所需所求的,没想到他还是误作了一回坏人,看来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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