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寒的关心,江流画也不好再推辞,勉强夹起碗中的肉入口,咀嚼几下,辛辣刺激很是开胃,江流画不由问道这是何菜,叶寒边吃着随口说道:“辣子肥肠,也就是猪大肠。这可是秋实的拿手好菜,她可是……诶,流画你怎么吐了?快来人……”
别怪江流画矫情,这种猪下水她真是吃不下去,尤其是她亲眼看见过秋实拿着一根根又长又白的猪肠将里面的阿堵之物挤出来后,她便避之三舍,而叶寒刚才吃得正欢也没怎么注意,随便给她夹了一块肉,谁知道就是肥肠,这下可弄得江流画弯着身子大吐特吐了一场,自然也彻底没了再吃下去的胃口,早早回了扶琴院歇下。
看着满满一桌好菜叶寒突然生了几分可惜,心里叹着流画不识货,一筷子夹了几块辣子肥肠入口,嚼烂咽下,纳闷着,“不是挺好吃的吗?不吃我吃。”
就这样,叶寒总共吃了满满三碗大米饭才吃饱,然后喝了点淡茶在屋内走了几圈消消食,午后困倦上头,便在一边凉榻上轻睡起来,入了夏日梦乡,直到快到酉时才转醒。
轻衣罗衫,一掬微凉的井水去了睡醒后的惺忪疲态,睡足的身子精神饱满,叶寒边穿着衣服边问着候在门外的丫鬟,问着流画回去是否好了许多,是否无再呕吐。
立在铜镜前,叶寒梳着有些打结的长发,听见流画无碍便放下心来,不过想到今日午时她那场大吐特吐,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笑了起来。这事说来说去也是她的错,等会自己得给她好生赔个不是才行。当然这事也不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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