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你这脏口也配提及夫人!”
元秋被一掌打懵,呆楞在地,被掌掴的右脸皮□□裂却不见丝毫红肿,这是常嬷嬷在皇宫时曾在掖庭司内学到的一门手技,专门用来教训这般不忠不义的刁奴之用。
常嬷嬷伸手抬起元秋精致的下巴,轻蔑着笑细致打量一番,这副皮囊虽不算绝色但自有一番风流色,难怪起了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心思,可惜……
“这端王府容得下忠奴护院,亦容得下憨奴看家,却觉容不了黑了心肠的下贱货坏了纲常,伤人性命?”
听完常嬷嬷说完的最后四字,元秋忍不住浑身发抖,面色刷白,完全没了刚才死不承认的样儿,而是软趴在地上不敢多说一言,一看就知心中有鬼,被人一记狼牙棒抓到了个现行。
“与你同住一屋的秋水,元秋姑娘应当不陌生吧?听说你们都是从郧县来的,而且名字都有一个‘秋’字,感情甚好。可惜人有祸兮旦福,前几日这秋水姑娘晚上回屋时竟然不幸落水身亡,而你身为她的同屋对她回来与否居然浑然不知,等第二日有人在荷渠发现她时,秋水姑娘早已泡白发肿了,听说秋水姑娘死相奇惨,一双眼睛瞪大如铜铃,应是死不瞑目吧!元秋姑娘,你说,老身说得对吗?”
常嬷嬷平静问着元秋,可惜她好似没听见一般,没有回话吱声,常嬷嬷好似突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道:“瞧我这脑子,竟然忘了这秋水姑娘就是以前打理合璧庭花草的花奴,老身还与她有过几次照面。元秋姑娘与秋水姑娘真是姐妹情深,这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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