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外的丫鬟婆子也一并遣散了个干净,省得碍眼,江流画知道叶寒心里的委屈,所以对她刚才所作所为也甚是理解,笑着打趣道:“你呀!真是……”
江流画这不切事宜一声轻叹却莫名勾起叶寒几分玩笑,“你唉声叹气干嘛,难道这儿杏花不美,秋实烤的鹿肉不香,还有这杏花米酒,也不美?”
说完,叶寒仰头就干下一碗杏花米酒,果真是清冽回甘,口齿鼻息间全是杏花馥郁好闻的香气,这才喝了一碗,她仿佛就醉了,醉倒在这一片似杏花春雨江南的晓梦中。
酒解天性,叶寒一碗便喝开了,然后拉着秋实和江流画一起连干了好几碗,边吃着烤得焦黄滋滋冒油的鹿肉,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三人无一吃得酒酣胃饱。
叶寒突然凑到江流画面前,一手拿着酒碗一手在她眼前晃悠,略带醉意问道:“流画,知道这是什么吗?”
江流画也是半醉半醒,伸手打下在晃花她眼睛的东西,意识不清回道:“这是五。”
“不对!”叶寒摇了摇头,仰头一饮而尽喝完手中的酒,对着醉趴下的江流画解释着,“这不是五,这是我的手,知道吗?我,的,手!”
叶寒挣扎着身子站起,在这如同云州才有的杏花春雨中骤然起了不合时宜的春愁,喃喃自语道:“这是我的手,我的双手,我能靠它赚钱养家糊口,也能靠它养活其他人。虽然赚得不多,可是我很知足,不求人也不靠谁,这样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吗?”
“可是我在端王府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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